夜晚时间很长,我身体虚弱,难以忍受闷热。卷起窗帘可以看到窗外的热气上升的景象。窗前的芭蕉树的影子在夜晚的微风的吹拂下显得凌乱,巡夜的木梆声敲响了三次露水开始凝结。油灯下,狡猾的老鼠不时地爬上桌架,萤火虫冒着火光扑向灯火。我保持着清醒的状态而人们都在睡觉,展开双眼仔细观察夜色中的烛火形象有点模糊和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