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漂泊在菊江边,像浮萍似的飘无定所,孩子们年纪幼小不知生活艰辛。两地遥远只能频寄书信寄深情,又是一个月圆之夜,不知月圆几回。没有美酒消暑解闷,并非思念莼羹鲈鱼而情不自禁地淌下口水。米价斗高,柴价如畚难购得,回忆起故乡情景,感到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