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生都思念着莱州友人左氏,谁知竟因流放离乡万里漂泊龙沙这个地方。熟悉和懂得你的人都能从你的诗作中读出了音乐的旋律,而你留下的书信简直使人感到惭愧。塞北榆树间传来长驱的牛犊声,紫色的长城边春风几度更换着裘衣。在晚年境遇潦倒之时还手不释笔地写作歌颂现实,直到如今诗词赋仍名扬沧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