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使者星辉照耀在淮河之滨,百万勇士在战场凯歌振奋之时受重任勇披战袍而战,哪里是仅无可比的旷世能才建树功绩和恩泽如此宏厚如斯!他在任半年水上驿站居所之衣都未曾干燥过,诏书之上笔墨犹存未干,这并非只是为谋求高位和俸禄而已。心中所谋之事同已异于往常所为相违背,只愿攀折一枝梅花与辞旧迎新共赏严寒之中独放的冷艳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