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寅九月二十日同蒋颖叔从长干雨中登高座寺诗
弭节萧帝寺,驱车成子冈。
莽卉翳涂泥,霖雨沾衣裳。
跻攀逾百寻,险滑步寸量。
生公不可见,雨花空此堂。
当时听说法,神鬼久已藏。
烟云渺无穷,凄风来我旁。
山川万邑屋,所见未毫芒。
驾言吾将归,重劳徒御将。
迟明羲与和,宇宙观暄旸。
安行凌太虚,旷朗观八荒。
减缓马速至萧帝寺庙,驱车登上成子冈。茂密的草遮掩着道路泥泞,连绵的雨水沾湿了衣裳。攀登山峰越过百寻之高,危险陡峭处只能步履维艰。生公的形象已无法看到,雨花却在这座堂中显得空旷。当时听闻佛法时领悟的精义,早已与神鬼同游隐匿无踪。烟雾云烟浩渺无边,凄厉的风声萦绕在我身旁。无论是山川万邑屋舍,还是细微的事物,都无法看见。于是我驾车归去,劳累车夫徒劳奔波。黎明时分阳光和煦,宇宙间一切都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从容地登上太空凌驾虚空,胸怀宽广观赏四方八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