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六十岁就去世了,您所倡导的学说光辉宏伟。学生见不到您的身影,也听不到清越的歌声了。夜晚的寒冷让鹤思念主人,凄紧的北风吹翔着悲哀的大雁群。您幸有儿韶秉先生学风才能越过古人继承圣人之学道业高深学识,但承您哀怜积有美好的文集可令人赞诵不尽,您不应就此让斯文灭绝失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