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和尚过着悠闲的生活,和尚其实并不悠闲,一年三次经过大庾岭上的关隘。在松林中穿行果腹充饥不辞辛劳远去他乡,荷叶缝制单薄衣衫冒着风寒准备回来。日暮之时靠着小寺墙壁感慨夕阳残照映照满脸忧愁,行进在浈阳峡里感觉容颜衰老颓丧。秋风岂能因伤感旅途艰难而伤害行走的人,只因为山寺的清泉和石子让人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