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行了两天,刚好半个日程,万峰谷里一条溪流出奇的明亮。浅水流淌尽了船夫篙工的力所用尽的路程,漫长路途令我的心十分孤独开始产生了旅途的梦。檐燕的叫声好似是在向过往的客人打招呼,边塞的大雁飞动引起了我对故乡的思念之情。身处异乡漂泊怎堪如此凄凉,即使逢人询问姓名也还笑言是安慰生计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