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草丛生的山路几乎没有人行走,古寺里闲花开放布满了小路。铸铁的僧人像经过火灾炼成了圣徒,庙里的小土像也不知道是哪尊神的金身。石柱上有经咒守护着,香火楼房虽倒塌但草却长得茂盛。白发的樵夫不停地向我诉说,多年来荒废的岩石不会再有人开垦春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