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年以来我一直穷困,一生都在南方北方、西边东边漂泊流浪。家山遥远令人徒劳地做梦,事业渺茫空忙一场。本来以为这种惆怅只有自己才有,现在才知道今日和你相同。在诗里无法尽情表达我对你的思念之情,目光追随你乘的船在水面漂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