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南水乡撑船漂泊已有十多年,摇船桨哪里顾得捕鱼或叹息鱼未获。在浅水边照着荻花自顾怜,空庭院蕉叶卷了却又能舒展开来。我像子桑空有才能却无施展机会只得餐饭发愁,又像仲蔚那样还知道自爱简陋的茅屋。只有老朋友很少见面,只能在箱箧里翻看以往的来信来抚慰我的思念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