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冢行
白杨风送棠梨雨,寒食原头哭伥鬼。
马医夏畦有子孙,岁岁犹能来作主。
孤坟三尺掩黄沙,多年白骨久无家。
妖狐穿穴狡兔伏,树死枝枯啼老鸦。
断碑仆地土花碧,当日争挥谀墓笔。
文字摧残读不成,牧儿占作摊钱石。
风吹动白杨树上的叶子像淅沥细雨声响起,又到了寒食原扫墓祭拜时节,悲伤的气氛充斥着周围仿佛冤鬼在哭泣。马医的后代子孙在墓前耕种着菜地,每年都能来到这里祭祖凭吊先人。孤独的坟墓掩埋在黄沙之中,多年无人祭拜的坟墓已然无家可归。狐狸狡兔穿行其中打洞藏身,枯树老鸦也在此栖息啼叫。墓碑倒在地上长满青苔,当年那些争着用谄媚的文字撰写墓志铭的人早已不在。文字被摧残到无法阅读的地步,连牧童也把这些文字当做是摊钱的石头来随意涂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