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稀疏荒凉远离尘世喧嚣,孤寂的山峰随意地留给了闲人。站在巢中的松鹤旁能看到翻腾的云海,乘风破浪终究要经过烹炼如同釜中的鱼(游进江海)。茶碗酒铛犹如翻过的历史一页,风月悠长的浆声宛如一曲美妙的春天赞歌。最让我高兴的是我的身心依然如旧,就姑且寄情于荒岩之中度过余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