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在仕途上晋升升迁,垂垂老矣却失去依靠,只能独自承受艰难。就像江河之水终有分流之时,疲倦的鸟儿尚且知道还巢,你远离膝下,却未能让我享受人伦之乐。虽在菟裘筑室养老已是清闲的晚年,但依然有些悲凉的情绪未了。借着酒宴尽诉辞藻也不能够表达内心,悲伤就如白杨树间弥漫的烟雨一样绵延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