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莒州望即墨感乐毅田单作
单车背高密,一昔次城阳。
城阳故莒国,俯仰怀兴亡。
莒国固微弱,与鲁常争强。
城阳虽褊小,在汉亦封王。
奈何保齐涽,见弑魂悲凉。
焉知即墨捷,长驱还旧疆。
望诸敌燕忾,师律岂不臧。
安平为宗社,出奇诚莫当。
咸能忠所事,功立名且扬。
昔予好谋画,抚剑游四方。
时命顾弗偶,甘心唯括囊。
兹焉吊陈迹,山川郁苍苍。
往者不可企,咏言徒慨慷。
我骑着单车来到高密,一下就想起昔日的城阳。城阳城曾是春秋时莒国的领土,每次想起总难免有兴衰感慨。城阳临近鲁国时尽管势力微小但一向爱好争夺领土权与鲁抗衡。小小的城阳到汉朝已是王室子孙封地的郡县。那时怎样保护宗室的强盛又为何身死异乡使后人魂伤感叹不已?当时岂知田单巧计战胜燕军而恢复齐国疆土的辉煌胜利,再进军燕山失地全线恢复旧日的疆域国土,那是多么地意气昂扬振奋人心啊!多么希望能像乐毅一样面对强敌不气馁能联合诸侯各国伐燕,齐国军队在战场上的纪律严明指挥得当。若能像安平君田单那样保卫国家宗社而施展出奇制胜的谋略也当朝野称赞名扬四方。我一向善于筹划谋事或行侠仗义遨游四方,但时运不济壮志难酬,不得已只好收起雄心壮志退隐括囊。今日到这里凭吊古今令人感叹不已的山川城池又再想起旧日种种情景怎不激动哀伤。那些已成过去的都难以再企及,内心充满忧愤,我只好作诗表达这种感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