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三十岁,回想我生你时的情况,三十年来事事你都清楚知道。张耳当年曾以千金结纳四方豪杰,孔融也曾因敬重座上客而呼儿让座。虽然官帽已经变得陈旧敝陋,书囊也因长时间不用而僵硬僵化,文章的价值始终高贵不屈不挠。我现今已到人生的六十年了,即使百年十分已过去六分,但依然还是应当乐观地相信老天还尚有余力扶持,不用怀疑这是人生的衰败时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