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居他乡的日子里,我度过了九个春秋,西山上的鸾鹤也与我相伴。我与干木一样卧而不仕,并非图谋魏国的政权,对新垣的帝秦梦想只是笑谈。内地士兵皆如孩童般纯真朴实,而隔河的将领则有一半是清白之人。唱罢龙蛇之歌,愁绪满怀无法摆脱,谁能理解我漂泊无依、失意潦倒的境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