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修理了一下被狂风吹破的简陋楼屋,安然住在屋内就如住在燕子衔泥筑成的巢里一样安稳,不必担心北风再次把茅屋刮破毁了。红梅含苞欲放,如同被抹上一层红色;青芭蕉在寒霜中萎谢,如同被一层绿罩护着。坐久了,渐渐看到炉火渐渐熄灭;砚池里蓄墨多了,微觉有些下凹。幸好文稿中没有难认的怪字,不然的话我只好弃置不顾;也不会被客人们取笑文字的寂寞没有用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