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深秋九月,边塞一切平静安宁,突然传来军报称敌入侵已过了凉州。寻盟不是寻常计策所能攻破的敌城堡垒,秋后轻易动兵也算不上宏大的智谋设想。陇山上似乎流过愤怒凄凉的流水,充满哀愁的哀愁映照着黄昏云边的惨淡残阳。沙虫鸣叫与猿猴夜啼声音混杂在一起,独自在夜晚登上西楼远眺家乡的我伤心至极几乎要断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