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汪无际茸游册三首
岁晚夜何长，天寒日苦短。
谁与秉烛游，自是吾季悍。
此处故不凡，茸游庶非但。
输尔胸盘纡，一一笔能管。
从游吾未果，亦嫌缁仲懒。
忆昔相过时，予意如匪浣。
同行劝买山，土人指町疃。
结束足幽栖，地偏人事罕。
予时欣欲就，自辟沟中断。
怀之一年余，此言日以缓。
子言乃起我，自愧我言窾。
此志不终竟，犬氂马生卵。
年末夜晚多么长，天气寒冷白天也显得特别短。 谁能和我一起秉烛夜游？只有我的弟弟季悍。 此处本来不一般，郊游的目的或许不仅仅是休闲游览。可以倾诉你内心的苦楚，笔墨运用得当才能谈得起来。 我未能如愿和你同游，也嫌自己像仲尼的弟子冉求那样遇事退缩。想起上次我们相见的时候，我的心像未经过清洗的丝绸一样喜悦。 你同行劝我买山隐居，当地人指点着田间的土地对我说：在这山间结庐居住，地处偏僻人事稀少。我当时欣然想要接受，自己在那沟中断开一条新路。这个念头持续了一年多，现在说起来有些缓慢了。你的信却激励了我，自觉惭愧我的行动和想法不如你。这个愿望如果不能实现的话，就如同犬氈马生卵一样荒诞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