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已留滞沧州近十天,终日忙碌,像鹖鸟那样戴着帽子奔波于风尘之中。天上的浮云总是那样随意来来去去,人世间无情的岁月却无论春夏秋冬都匆匆向前。在这茫茫的海边夜里,驿站传来驿使的动静,极远的天边还没有归来的旅人。面对酒杯不禁思绪重重,美丽的翠竹黄花已经几番枯荣新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