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天的晚上,在窗边唱歌谈笑,绿色的苔藓爬出来,留下了足迹,可见尘埃确实不少。随风乱飞的落花瓣子,一点也没有顾及怜爱之情;露水映照着月光,依然明亮。听到优美的曲子就传出来一起唱和,看到新的画图就不分高下争论不休。远远地看见一池清澈的水边,只能独自怨恨春风阻隔着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