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后试着纺织冰蚕丝,重新扶着碧玉簪。驾船来到雒水,吟诗作赋来凭吊湘娥。曲意有误时,那情郎应当怜看;金粟在旋转中如花一般闪烁如卢石炽烈如火,客人自有尽兴痛饮的心怀。此时论起黛色的美艳,即使拿黛螺与宜男草相比,谁更美艳又该如何相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