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报二首
观史犹骇心,何况眼前事。
处处烽火惊,揉暨中原地。
又闻近祖陵,罪臣肝亦坠。
去岁朔风嘶,犹云犬羊类。
此皆我赤子,何以久为祟。
徵兵亦已前,徵饷亦已洎。
事中非无人,束手而相视。
相乃抚与剿,其局持成二。
秦西百二关,何苦惹且忌。
吾乡二公祖,为洒维桑泪。
观读史书尚使我惊心动魄,何况眼前发生之事。到处烽火连天,扰乱中原。又听说近处祖坟被毁,罪犯的肝也吓得坠落。去年北风怒吼,听说贼人自称是犬羊之类。这都是我百姓赤子,为何长久遭受这样的伤害?征兵已往前线,征调军粮也已运抵。事务之中并非无人管事,只是大家都束手无策。安抚与讨伐盗贼之事相持不下,形成了僵持局面。守卫秦地的险关要塞,不必惧怕外敌侵犯,只恨自己家乡盗贼却猖獗不息。家乡两位地方长官为了洒血失地的百姓洒泪如桑梓泪般滴滴都是愤慨痛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