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见到支郎已半醉,相携登上高楼吟咏南风的诗意。这不是为了避暑追逐那袁绍北上之事,只为伤春才来到这瀼东。对于佛教禅宗的理论还处在迷惑不解的境地,但谈论经文却能高兴地相互补充印证。哪一年才能进入云门社,穿上木屐走出繁华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