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散去,云脚转变,呈现着峥嵘的景象,绿色的水面分流而下,千万沟谷轰鸣。 劳心劳力半个世纪终究成就何事?奔走了五年,只是取得虚名。时序变换,在敝旧的貂裘之下还是不得进升的途径。令人厌烦的重担终究落在了同乡旧友身上。杂草丛生的荒径松竹还在,自己觉得无颜面对童子相问何为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