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枝头上的寒鸦频频啼鸣,远处的青楼闲倚在板桥以西。透过纱窗看到颜色褪变的粘着蜗壳的墙壁,透过绣户闻到消散未尽的麝香气息。春雨绵绵像断了的云和残梦一般,花落黄昏杂草丛生。昔日美人的芳名依旧流传,但已失去了往日的丰韵。而湖水仍然一年又一年环绕着这旧日的大堤流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