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村持续下了十天雪都没有融化,冒着狂风怒号的严寒都难以给茅草屋挡风。即使像晋人稽康那般蔑视王权傲然隐退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又好比辞世独立浪游的水仙与古人更为契合。深夜繁星高悬空中照耀如火把,荒野上的大雁在鸣叫中振翅。孤单一人在寒冷中的屋子已经紧闭门户裹紧衾褥入睡,醉了还能管谁在讥讽自己的酩酊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