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把两鬓寄放在东蒙山中隐修养老,却屡被春风拘束不得安顿。自身本是不愿漂泊在外为异乡的客人,辗转流浪的经历常常感叹得扶疏一空。带领家眷乘坐船装载着一位黄发的老妇赴田劳作,效仿着那些白衣的老农种田和归隐终老田园的愿望。待到那时江上波澜平息阳月升天之后,乘着轻舟安稳地放在清澈的江流之中去遨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