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三十天他闭口不言好像被钳住了一般,今日你来到空寂的房舍里与他畅谈却毫不厌烦。他正追求老庄学说忘记了世事,忽然听说世事他也愤发捻着胡须捻着髯毛。欢聚之时不要说不是朋友,贫困时无须回避谈论柴米油盐的话题。现在身处何方?在冰雪覆盖的层冰之上还是隐居在荒檐之下的白云缠绕的恒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