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能事事洞察人心就是一件难事,这一生只有两位老人与我相知。书信传来噩耗使我惊得不能拿筷子,像到了荒郊一样呼喊着想入殓,但又不能够将逝者埋葬。剩下的遗稿和画作还没来得及整理收好,只把破旧的儒服卖掉换取丧葬费用。也不必担心殓葬物不足的问题,家中仅有的就是两幅布被用来覆盖尸体而已。我在世的日子生活清苦如黔娄不怕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