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邺城送别时,曾把长袖举起得很高以示悲哀别离。我在这遥远山中有多少个年头了?正是别离和长期迁播忧愁哀恨淹没了日月时光。南北阻隔,风云变换,使我不得与友人相见。道路遥远艰险哪里能把百姓的生计拴系在他们心中呢?但你传送给世人的佳作中的风采像扶摇直上的天马凌空飞奔那样时时留在人间。你我难以再有机会重逢了,只在这读了《卜居》篇以抒怀抱而感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