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在西南地区度过了四十多个寂寞如晦的年头,稀疏的头发也已被岁月漂白,早已全成了白色的衰发。面对着天下有无可挽回之事之局而又奈何不得而生愁生恨;浩瀚无边的江汉波涛浸荡原野有野老徒然自悲的哭诉之声而无人的回应,自然也是无情而漠然置之了。朝廷宫中的瑞气已消散无踪,朝元阁上只剩下淅沥的雨声徒然令人愁思不息。只有那新蒲细柳依然年年岁岁地呈现出凄清萧索的绿色而没有任何生机。面对如此情境,老人不由得掩口吞声偷偷地暗自哭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