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叹的是又和知己告别,而且又快到一年之末了。穿青袍的我在年底还作吏,白发的老翁已经满头黑发且多生了白发。当上千门万户的天空上飞过一群群辞旧归巢的鸿雁的时候,只有那孤独的梅花还独立于寒冷的冬日里。不管风霜如何侵凌摧残我自身如何不会爱惜,行路自古以来就难于顺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