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他乡作客,谁来顾及穿着寒裘的季子呢?半生中多是在异乡奔走。面对明月,只好借酒消愁,观赏月下孤影;面对清风,惟有吹奏凄清的笛声,以抒胸怀哀愁。我孤零零站在淮水边看到流云伴随着栖雁而消逝;寒气环绕的楚江水带着冰雪一样冷流在远方漂流。彼此怀念,更相思念想却徒劳无补地凝视远方烟草朦胧中露出的小白点,就像只白鹭在水边长久立去不动一样尽显无聊感伤至极之情此景最为怅伤忧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