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在西村耕田种地,头发都变白了还没到城东门去。老翁说话朴实无华,不像过去那样浮夸,我觉得比孙子辈要强百倍。大孙子自我夸耀能为一家担当重任,却倚仗自己的富有屡屡欺压田主,欠交租税经常要受田主的训斥责打。太阳西斜就要回到从县里官署中打官司的家里来,坐在桑树荫下乘凉谈论官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