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交行贻胡四鹤高
生年不满百,戚戚忧终日。
谋事常苦疏,结交常苦密。
交密夫如何,如以胶投漆。
不能复相离,况乃三岁隔。
故人江之南,一水渺何极。
近日鲤鱼风,吹浪过江北。
我获双鲤鱼,提刀割鱼急。
腹中无素书,掷鱼长叹息。
人生在世只有短短几十年,忧愁烦恼伴随着每一天。谋划的事情常常难以如愿,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却亲密无间。交往亲密又怎么样呢,就像胶漆投进水中牢固粘在一起,胶漆一旦分开不能重融合旧。况且两人又相离甚远三年,与老朋友分别更是处在江南的尽头。辽阔的水面渺无尽头一望无际,浩浩的水面一天天延向远方天际。近来江上春风泛起阵阵鲤鱼的腥风,江风推着波浪使人知道鲤鱼跃过了江北的龙门山。我获得了鲤鱼心中喜悦万分,急提长刀剖鲤而见真情。打开鱼肚却不见书信,面对鲤鱼只能长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