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庆幸离开四川的这次迁移,那里的风烟与别处的的确不同。树林幽深看不见太阳,树木茂密只听到蝉鸣。沿着山腰盘曲的小路行走,危险的路向上蜿蜒崎岖难以攀行。从这缝隙涌出山下汇成清潭。为什么不辞去官职,在这里北窗下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