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炉里拨出最后的余灰,炉灰余烬闪烁着微弱的红光,寂静地像远处天边的红霞映照着天空。于是就此一别就如同遥隔千里遥望着皎洁的月光,思绪中再相聚的归期茫然飘渺,一帆远扬随风而去。春天时边塞愁苦之地依然繁花盛放,梦中却已两鬓斑白惊觉年华老去。雨雪纷飞漫过窗户,还未消融,我们何时能够再次相聚紧紧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