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左右的路程,走起来觉得漫长,沙滩上空空倒映着手杖的影儿。山中云雾缭绕,几乎撑不住岩石的重量。船帆借着溪水风力向前航行。看到天空中飞翔的雁群,因自己只身一人而顿生哀伤之情;听到杜鹃鸟的啼叫声,因它的悲哀而愿意耳朵变聋。躺在市桥东侧的短榻上,斜影浸于夕阳余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