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朵云,任其自在地在天际飘动游走,无论是北是东是西是南,都在广阔的天空里展现身姿。广阔的江山故土让人心中生悲,十年的风雪,催老了这遥远边境的我。名声再大也不及冀北留下的一只良马,诗到西江写得如何也不必深究。你想念米家书画吗?只有梦中灵魂可以追逐过往江的船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