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灯照着清冷清寒的夜晚在沧州时的心情。我独自靠着栏杆上的心事如水流淌不停息,我思念母亲的泪水漫无止尽仿佛流到无尽的远方去了一般。我对今日的处境与母亲挂念心中的深深感慨始终缠绵难绝堪称千年,这种强烈的担忧思虑最终聚集在我的意念之中汇集成万般心思一起涌向心间。更何况是那令人凄楚的乌鸦啼叫的声音在夜空中久久回荡着,乌鸦哀鸣彻夜难息,直到残月落尽黎明到来之际仍然不曾停止哀鸣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