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的四壁上寒风阵阵发出凄冷的声音,自己难以忍受这幽僻孤寂的环境,只能独自吟诗叹息。多年来一直像客人一样居住在瓶中,近来又做了农夫般的粗活。已经尝遍了世间的辛酸滋味,只想好好睡个安稳觉,即使作诗觉得痛苦也不能用诗来医治贫穷。如果能分得西山的一半给我居住,我愿意与清瘦的诗人元作伴度过晚年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