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洁净无杂尘,门窗明净人安详。炉烟凝聚飘散离去时我已坐定休息,帘帐中的阳光照着我晨起梳洗打扮。吟咏诗歌激起我的清逸兴致,沉浸于酒杯中把书忘却令人神驰飞跃。客人看后提问来征求真义的人络绎不绝,他们就是来找寻我这个扬雄似的诗人所居住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