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尺高的船楼倚靠在海边的寒气里,人靠着栏杆,虽然穿着单薄的衣服却感到胆寒。漂泊远方却未能实现求医的愿望,看到路上的人归来会觉得自己就像横死的人无法回到自己的家园。年华蚕食人生犹如黑暗无边的晚上使人恍惚失志,人生自古最终都是空虚的,即使泪流尽大海也未曾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