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都说周至县像江湖一样深不可测,不要在我面前谈论您所埋怨的不足之处。自从分别后耳边再也没有听到正直敢谏的忠言,只是在纸上看到您写的《黄初》一类的应制诗。感慨那鬼谷纵横辩论之术虽然值得尊敬,但现在的我读了神溪洞的水上题诗不再大加称誉了。我虽然像臣朔一样能直言进谏,但钱钞少得可怜,怎么能当得起天子到公车征召人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