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江面上波光粼粼,听鹧鸪啼叫不止,鹧鸪鸣叫的地方就是我的居所。喝酒喝得尽兴时,仍然会梦见家乡,因为通往家乡的路曲折难行,难以画出《益地图》。偶然与老友相约一同品茶论道,居然坐禅室与佛家信徒同处一室而坐。天天早早起床捧文书应答官府的各种差事,想起自己就是吴江的垂钓的老翁,那些忙碌的公务之事忽然都抛之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