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地的繁华现在已是半成灰烬了,我回到了故乡翻山越岭频繁做梦。古老的琵琶亭边我摇着棹感受着春风的柔和,桑落洲那边寒夜里的雨水淋湿了酒杯。岁月悠悠,不知经过了多少更替,关河茫茫广阔,只有雁群空自往来。酒醉之后我登上了高台放眼远眺,满眼都是斜阳下黄叶覆盖的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