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厅堂剪掉蜡烛重新点燃蜡烛,深夜在他乡诉说故乡的情景。在萧条冷落的官舍里与你作客他乡,一起饮浊酒深谈家国兴衰大事。明朝分手我们又各自奔赴南北,以后的相见约定更是渺茫难定。远方的道路烟雾弥漫海天一色,险峻的山中风雨如磐暗礁遍布。